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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恶人太体面,就是对善人不公

时间:2026-10-10 12:29:18   来源:自创   作者:润之永恒   浏览:792

刑罚不必追求残酷,但必须让人敬畏。正义不必喊得响亮,但必须让人看得见、信得过。对恶人过度仁慈,往往就是对善人最大的不公。

—— 【赤旗永扬】



  最近看到一则消息:美国一名犯下重罪的死刑犯,被批准以行刑队方式执行死刑。

  这件事让不少人心里一震。因为长期以来,很多人习惯把美国司法想象成“高度人道、几乎不用死刑”的样子,也把注射死刑、秘密执行、保护罪犯尊严,当成司法现代化的标准答案。可现实一出来,才发现有些说法并不那么站得住。

  真正值得讨论的,并不是美国怎么判、怎么执行,而是我们自己的刑罚观到底该站在哪一边。

  死刑存在的意义,从来不是为了让罪犯走得舒服,也不是为了让司法程序显得温柔。它的根本作用,是惩恶、震慑、维护社会秩序,也是给被害者一个交代,给守法公民一个底线。如果刑罚越来越追求“体面”,却离普通人的正义感越来越远,那就值得重新审视。

  过去一些年,国内确实出现过一种倾向:罪犯的人权讲得很多,被害者的痛苦、公众的恐惧、社会的安全感却讲得不够。有人主张监狱条件要不断改善,有人强调刑罚要尽量温和,还有人认为死刑应该逐步取消。这些讨论并非完全没有价值,但问题在于,如果脱离社会现实,脱离大多数人的朴素感受,就容易变成少数人的理论自说自话。

  很多人都有类似感受:走进一些监管场所,看到里面的生活环境、医疗保障、日常管理,再想想偏远地区的孩子、辛苦谋生的劳动者、遭遇侵害的家庭,心里难免不平衡。不是说罪犯不该有基本权利,而是不能把罪犯的待遇抬得比守法者的生活还体面。法律如果让恶人觉得“犯罪代价并不高”,让好人觉得“作恶也没那么可怕”,那它的威慑力就会打折。

  我国长期实行过公开宣判、公开执行等做法。那个时代当然有它的历史条件,不能简单照搬,但其中有一个道理不能丢:刑罚必须让社会看得见、感受得到。犯罪不是抽象概念,伤害也不是纸面数字。一个恶性案件背后,往往是一个破碎的家庭,是一群长期无法愈合的人。对这种罪行,如果处理得过于隐秘、过于温和,公众很难从中感受到法律的力量。

  现在死刑的适用已经非常严格,能走到执行阶段的,基本都是罪行极其严重、社会危害极大、民愤极深的案件。对这样的人,还要用尽各种方式维护其“体面”和“舒适”,难免让人难以接受。法律当然不能回到野蛮,但也不能走向另一种极端——把仁慈主要给了恶人,把沉默留给了受害者。

  注射死刑相比枪决,确实更文明、更规范,这一点不必否认。但文明不等于软弱,规范也不等于遮掩。对于极少数罪大恶极的罪犯,执行方式可以更加严肃、公开、具有警示意义。至少,重大恶性案件的宣判和执行,应当让社会更清楚地看到:触犯底线,必然付出沉重代价。

  司法改革不能只跟着某些西方理论走,更不能把“看起来先进”当成标准。真正成熟的法治,应该扎根本国传统,回应现实问题,照顾大多数人的安全感和正义感。法律要有温度,但温度应当更多给守法者、被害者和普通民众;法律也要有锋芒,否则就难以震慑那些敢于挑战底线的恶行。

  刑罚不必追求残酷,但必须让人敬畏。正义不必喊得响亮,但必须让人看得见、信得过。对恶人过度仁慈,往往就是对善人最大的不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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